「我有問題是因為這個世界有問題,那還是我的問題嘛!」

一個想在世界末日前想保衛地球的資深rocker吳安良,是個房租積欠數月、整天無所事事(或者太多夢想)的痞子,連身兼老友與摯友的郝歌對他嬰兒般的行徑(隨便親摟抱搔)都沒法度。所以,當痞子選總統的提議被函扣後,轉而打造虛擬的「卡拉圖號」拯救世界。

透過酒精的催化,卡拉圖號粉絲見面趴瘋狂過後,他們多了Adele這個超正的新夥伴,吃醋爭風嗎?或許,但仍有餘力拍卡拉圖號CF、在暴雨前的草地上躺著看星星。他們忙著把世界搞得天翻地覆,嬉皮得好像回到了07年的《六號出口》卻還不及Vance六萬分之一成熟。

「如果說家人有家人,家人的家人有家人,那全世界不就都是一家人了?」提出這種問題的人一定很寂寞吧?你可以說吳安良被紅色炸彈搞壞了而寧願活在虛擬的真實中,他自己卻更願意這樣想:真實裡的虛擬(俗稱幻覺)無所不在,或說,既然除了時間以外,剩下的都是心中投射描摹出的產物,那何必在乎曾經擁有的一切?反正不管一覺醒來是週休二日或世界末日,時鐘秒數的刻度都是那樣。 

說是蒙太奇處理也好,同舟共濟的「挪亞家人」三巨頭正打算從賣場離開之時,主角吳安良一如往常嘻笑著掛在購物車上前進,回頭看恍惚間產生了幻覺。

「主宰這世界的是甚麼?請回答。」如此新潮的綁架手法真是少見並饒富創意啊!「上帝?」 「錯!」「時間?」「正確,末日不是世界的毀滅,而是時間的盡頭。你的選擇都出於自由意志,留下或是離開?」

但他care的只是郝歌和Adele現在在哪,而後的時間凍結、青春回想、滑水道和荒野反證末日的足跡了嗎?Neverland有沒有稍微緩解人對結束的恐懼?又回到開場的大哉問。

「你是害怕會死還是死不了?」「我怕你。」選擇離開人生,不只意味著掙脫時間的枷鎖,更多代表著切斷與死黨、親愛家人們的聯繫;最後發現只剩下自己。所以真正應該感到懼怕的不是末日,而是失去身邊重要的那個你啊!與其在沒有溫度的無限時空裡尋找解脫,主角寧願回到真實世界與同類互相取暖。跨過荒野來到點滿星星的寂寞共和國才發現,從以前到現在有些東西根本沒變,就算智慧型手機消磨了人們更多時間,那一塊需要歸屬的感覺仍在那,我們都渴望一個像家的地方。

一句「你去了哪裡?」道出相互依存召喚的力量讓吳安良和郝歌、Adele重逢,在末日交接之際繼續等著某個不曾謀面的新夥伴,就算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心裡幻覺的鏡像也甘願了!世界末日來過沒不再重要,真正值得慶幸的是找回了過去的自己。

作為一部中成本的電影,劇本台詞新穎, 用青春流行混搭復古色調表達末日離騷。從片頭就不難窺見導演對殘像的偏愛,塑造撲朔迷離的角色默示了:不管你是哪ㄧ款騷人,時間到了就只能硬撐起新時代,用愛與和平共同迎接下一個generation。


※原文出自於:http://refreshshingzoe.blogspot.tw/2012/04/blog-post_29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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